归墟号在张掖丹霞的观景台降落时,差点卡在两座红色岩层中间。陆星辰扒着舱门往下瞅,船身两侧离砂岩就差两拳,岩层上的彩色纹路被蹭掉一小块,安安抱着块鹅卵石,“啪叽” 摔在砂砾地上,石头 “嗖” 地飞出去,正好砸中只在崖边蹦跶的岩羊,吓得那小家伙 “咩咩” 叫着窜进沟壑,蹄子蹬起的红砂溅了焰心一裤腿,活像沾了番茄酱。
“这破地方比都江堰还硌得慌!” 陆星辰拎着安安的后颈把它提起来,小家伙浑身裹着红砂,活像个会动的朱砂墨块,“再这么折腾,归墟号的油漆得被岩层刮成迷彩款。” 焰心正蹲在观景台边,用手指抠着岩层上的彩色粉末,指甲盖染成了橘红色:“别管船了,快看这山!红的像红烧肉,黄的像煎鸡蛋,紫的像葡萄酱,比彩虹糖还好看。刚才我在七彩峡拍照,差点踩空掉进沟里,多亏抓着丛骆驼刺。”
个戴遮阳帽的姑娘,背着台相机,从景区服务中心小跑过来,看到归墟号,惊讶得手里的镜头盖都掉了:“你们就是灵净事务所的吧?我是丹霞保护站的小林,兰州来的王教授让我在这儿等你们。” 她指着五花肉峰的方向,“那地方邪乎得很,前几天我们监测岩层,突然看到岩石缝里冒紫光,像霓虹灯似的,无人机拍下来的照片里,紫光组成个奇怪的符号,像把刷子在涂色。”
往五花肉峰走的路上,小林用地质锤敲着岩层,“当当” 的脆响在山谷里回荡:“这丹霞是亿万年的沉积岩,铁啊锰啊这些矿物让岩石变了色,一层红一层黄的。前儿个夜里,守站的老张说听到山里有响声,‘咔嚓咔嚓’跟画画似的,拿着手电筒去找,只见彩色岩层上有影子在跳舞,红的黄的紫的影子混在一起,天亮就变成了新的纹路,比之前更鲜艳了。”
林悦的扫描仪 “嘀嘀” 乱响,屏幕上的能量波跟彩虹似的五颜六色,她笑着说:“能量源在岩层深处的矿脉里!这波动太花哨了,有氧化铁的铁锈味,有砂岩的土腥味,还有矿物结晶的甜味,混在一起像杯水果沙拉。不过这能量里裹着股油漆稀释剂的味,机械联盟肯定在这儿搞了小动作,说不定想擦掉这些颜色!”
刚走到七彩屏观景台,就闻到股干燥的岩屑味,混合着沙棘的清香。岩层的裂缝里塞着个银色的装置,像根巨大的注射针,针头扎进岩石深处,正 “滋滋” 地往外抽着什么,接触到装置的岩层颜色明显变浅,原本鲜红的砂岩变成了淡粉色,像被水洗过的胭脂。
“是他们的色彩提取器!” 陆星辰踩着观景台的护栏往下看,沟壑里的岩层层次分明,“这群笨蛋想抽走岩石里的矿物色素,把丹霞变成灰白石头!” 安安突然对着岩层狂叫,小爪子扒着岩壁往上爬,爪子尖在彩色岩层上划出白痕,吓得小林赶紧把它抱下来:“我的小祖宗!这岩层比熊猫还金贵,刮花了得用亿万年才能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