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宫殿内,只剩下能量流动的细微嗡鸣,以及寒溟不断低语、调整药力的声音。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夜枭莺被寒溟的力量护在一旁,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看着平台上那个气息微弱、仿佛一碰即碎的祁湛,心如刀绞。那个在庭院中与她相依、会为她挡下一切危险的阿湛,此刻却躺在那里,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她从未如此刻般痛恨自己的无力。
时间在极度的煎熬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寒溟和寒狱紧绷的神色终于略微放松了一丝。
“本源暂时稳住了,反噬之力被压制下去大半。”寒溟长长吐出一口气,额角已布满细密的汗珠,显然消耗巨大。“神魂震荡也平复了许多,但帝尊此次强行催动本源,透支太过,加上旧伤被引动,想要彻底恢复……需要漫长的时间温养和顶级的天地灵物,更需要帝尊自身意志的复苏。”
寒狱缓缓收功,看向祁湛的目光充满了痛惜和自责:“是我等护驾不力!竟让帝尊遭此大难!”他转向夜枭莺,那双冰河般的眸子此刻带着一丝复杂,“你……夜姑娘,帝尊昏迷前最后的意志波动,是护你周全。你体内力量透支严重,混沌之体亦有损伤,寒溟会为你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