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好。”她硬着头皮回答,目光死死盯着他衣袍上绣着的暗纹,仿佛那是什么绝世奇珍。
祁湛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足以颠倒众生的弧度。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带着清冽的冰雪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是吗?”
“可我看阿莺眼下,似乎有些青影……”
“莫非是……有心事?辗转难眠?”
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热气钻进耳朵,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撩拨着她最脆弱的神经。他靠得如此之近,夜枭莺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冷梅与晨露的干净气息,感受到他胸膛散发出的、隔着衣料都能传递过来的温热。
“没……没有!”夜枭莺猛地后退一步,如同受惊的兔子,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都变了调,“我睡得……很好!现在要晨练了!阿湛你……你自便!” 她几乎是语无伦次,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心跳失速的男人。
看着她这副羞窘到极点、几乎要炸毛的模样,祁湛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也跟着上前一步,再次拉近了距离。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极其自然地拂过她眼下那抹确实存在的淡淡青影,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撒谎。”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和笃定,“我的阿莺,连说谎都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