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两个小家伙,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隐传来的花灯节的喧闹声。气氛……莫名地有些尴尬和暧昧。
夜枭莺站在床边,有些手足无措。她不敢看墨衍,目光飘向窗边的软榻:“那个……我睡软榻就行!你……你睡床!” 说完,她就想往软榻那边走。
“站住。”祁湛冰冷的声音响起。
夜枭莺脚步一顿,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他该不会……
只见祁湛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小参参和软榻上蜷缩的墨墨,然后……他竟然抬手,对着那张宽大的雕花木床轻轻一挥!
一股精纯而凛冽的冰寒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整张床铺!床幔无风自动,空气仿佛都凝结了一瞬。下一秒,那冰寒气息又迅速收敛。
“寒气已清,无碍了。”祁湛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指的是清除掉他靠近时可能残留的寒气,以免冻着睡在里侧的小参参。
夜枭莺愣住了。他……他是在……**给床铺做清洁消毒**?还是……**驱散自己的寒气**?为了不冻着小参参?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悄然划过夜枭莺的心间。这个看似冰冷无情的男人,其实……心细如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