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榕榕把头蒙在被子里。
她以为自己至少在明面上和周景行办了婚礼,江无渡虽然疯狂,但不是真的神志不清,他应该会给周景行一点面子。
却没想到,他直接用钥匙打开了她的房门。
咔嗒一声。
门开了。
“你出去!”秋榕榕有些惊慌地拽着被子。
黑夜里,他那双眼睛如同野兽一般泛着兴奋的狩猎寒光。
江无渡身上有兽性。
“乖呀,不要叫,也不许咬人,咬人的话,我就只能把你的牙齿拔掉。”
“江无渡,你冷静一点。你亲眼见证过我和周景行结过婚,我算是他的人,你要是随便伤害我,他回来后会找你算账的。”
他歪着头,笑容森然,“我说了很多遍,兔兔永远只是兔兔,兔兔是不会成为妻子的。”
“还是说,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