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哥因为和漳州土匪案有勾结被朝廷斩杀,祖父自知愧疚,执意辞去朝职以恕罪,你当是为什么?就是为了要避嫌尽忠。
我们荣襄侯府在星都如日中天,手握重权,多少心怀不轨的人想打我们乔家的主意?
那慕云舒是谁的人?那是明王的人,她想干什么,还不是明摆着的吗?
这些年,祖父经受多少诱惑多少阴谋诡计?他们撬不动祖父,就想从我们乔家内部打主意。而你,就是最明显的那个漏洞。”
“大表哥是好人!”乔乌似是完全没把乔玉嫦这长篇大论放在心上,仍旧不带情绪地冷淡回着。
乔玉嫦手中的刀顿了下,眉眼浮现怒色:“他是好人?他辜负祖父的悉心栽培与土匪勾结,残害了多少漳州百姓,贪了多少家中银钱?
像他这种忘恩负义,不仁不义的小人,是最大的坏人,奸佞,他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