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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奶奶!出大事了!” 陈朝阳几乎是撞开蒙古包厚重的毡门冲了进来,手里举着的平板电脑屏幕亮得刺眼,映着他焦急万分的脸,“东京急电!日本皇室御用的西阵织机房遭遇毁灭性病毒攻击!所有顶尖的提花织机全部失控!情况十万火急!”
他不由分说地将平板塞到古丽巴哈尔眼前。视频画面剧烈晃动,背景是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和一片惊慌失措的日语呼喊。拍摄地点显然是一座有着数百年历史、充满和风韵味的传统工坊,空气中本该飘散着丝绸和浆糊的淡雅气息,此刻却被机油和焦糊味笼罩。画面中,那些代表着日本织物工艺巅峰、精密如钟表般的古董提花织机,正如同集体发狂的钢铁巨兽!梭子以超越设计极限的速度疯狂乱窜,带着五颜六色的丝线在经线间横冲直撞,织出的不再是精美绝伦的西阵织纹样,而是一片片狰狞扭曲、线条粗犷、充满原始野性的——蒙古苍狼图腾!狼眼处本该用细腻的“缀织”技法表现的瞳孔,被粗暴地织成了两个狂乱旋转的漩涡!金线、银线、各色丝线被搅成一团乱麻,在织机上方飞舞,如同失控的彩色风暴。
镜头扫过几位白发苍苍、穿着传统和服工作服的老师傅。他们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世界观崩塌的茫然,徒劳地试图用手去阻拦乱飞的梭子,或是拉扯那些被织入诡异图腾的丝线,声音嘶哑地哀叹着:
“完蛋了…全完了…比艺伎一夜之间变成相扑力士还要可怕啊!”
“魔神!这是织物之神的怒火!”
“皇室御用的鲤鱼旗订单…这下怎么交代啊!”
“其其格!快看看这病毒代码!” 陈朝阳急切地招呼旁边的少女。
其其格凑近屏幕,纤细的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放大、截取、分析着织机控制系统后台疯狂刷新的乱码。她那对如同草原夜空般深邃的黑眼睛,起初满是凝重,但看着看着,紧绷的嘴角突然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最后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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