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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岛体育馆内的空气仿佛被压缩成实质,湘北88:87仅领先1分的比分在记分牌上闪烁,每一次运球撞击地板的声响都像是战鼓。流川枫倚在替补席边缘,目光紧锁着场上那个火红的身影——樱木花道正用身体死死卡住岩田三秋,肌肉线条在汗水浸透的球衣下紧绷如弓弦。
这本该是习以为常的画面。自樱木入队以来,他的强大就如同太阳般耀眼,无论是罚球线起跳扣篮,还是单防五人的恐怖防守,都让整个神奈川为之震颤。流川曾无数次告诉自己,要超越这个红发怪物,可此刻看着樱木被岸本实理从身后拽倒在地,肘部在地板上擦出刺目的血痕,他的心脏却不受控地揪紧。
"红毛猴子,你的防守就像纸糊的!"岸本嚣张的笑声刺进流川的耳膜。他攥紧毛巾,指节泛白。记忆突然翻涌——上周加练时,自己因过度训练体力不支抽筋,是樱木冲过来笨拙的帮自己按摩,嘴里骂骂咧咧:"大白痴流川,要是累死了谁陪我称霸全国?"那时少年掌心的温度,此刻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集训加练每当肚子饿了,这家伙都会一顿捣鼓,拿出来热气腾腾的汉堡。
南烈的阴招接踵而至。当三井寿被肘部擦过脸颊,流川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见樱木如猎豹般冲向肇事者,火红的头发在燥热的空气中飞扬,却被赤木及时拦住。这个总是横冲直撞的笨蛋,如今竟懂得为了团队克制怒火,流川意识到,不知何时起,樱木早已经成为自己内心认可的伙伴。。
板仓大二郎撞飞樱木的瞬间,流川猛地站起身。技术台前,红发少年挣扎着爬起,额角的血顺着眉毛滑进眼睛,却依然瞪着板仓怒吼:"再来啊!"流川的呼吸停滞了。他想起某个暴雨夜,樱木冒雨送来他遗落在体育馆的护腕,头发和衣服全被浇透,却咧着嘴炫耀:"天才可是专程给你送宝贝的!"
"红毛!要不要脸?打不过就装?"板仓的嘲讽彻底点燃了流川心中的火焰。他看着樱木浑身浴血却挺直的脊梁,突然发现,这个总与他斗嘴的对手,早已成为他心底最认可的存在。那些训练时的较量、赛场上的配合、还有深夜食堂里互抢最后一块炸肉的幼稚争吵,此刻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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