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我跟你说你不能告诉我姐嗷。”
“你就说吧。”
“她哪儿是去国外进修,就是跑国外玩了一趟,哎呀,说玩了一趟也不是那么准确,应该是去国外休整了一趟。”
“休整?”
“有一天晚上她突然哭着回来,然后问她什么也不说,之后就找我爸要了点钱,就跑到国外去了,后来她回来后跟我说是去整理心情去了,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我还真不知道。”
“哦。”
“哎,是不是跟你有关?”
“行了你就别瞎问了,赶紧回去工作去吧,我这还一堆事情呢。”
“好吧。”
秦煜走后,我又点上了一根烟,这件事怎么可能跟我没关系,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估计是那天秦澈跟我聊完之后,对我已经失望,就一个人跑出国,但为什么又跑了回来,无非是我一直坚信的一个理念:人总是犯贱的。
这句话是一条铁律,放在谁身上都是一样,特别是深陷在爱情中的人们,我们无法让自己放弃心中的执念,于是一次次回头,一次次犯错,即使知道往回走会越陷越深,但就是在赌那一丝希望。
赌对了就是独属于自己的皆大欢喜,赌错了就是一个人的暗自神伤。
现在想起来好像那天秦澈就把第二个愿望个许完了,现在只需要陪她去一趟大西北,我和她之间就再没有什么债务关系,可那早已被命运牵起的一丝丝红线,又该怎么还呢?
本想给孟语打个电话问一下跟她们公司合作的事情,虽然现在谈有点早,但我怕唐承桦比我先一步做出举动,抢占赛道这件事对未来发展起着重要作用。
刚拿起手机,向北山先一步打来了电话。
“喂,什么事?”
“什么事?你还问我什么事?不是你找我写歌的吗?”
“哦,想起来了,你写完了?”
“你发来之后那天晚上我就搞定了,我现在在李萌这,你要不过来一趟?”
“你来公司得了呗。”
“哎,太麻烦了,我在这先一步演奏一下,还能帮你预热一下。”
“行吧,我马上来。”
我走下楼,找苏清月把她小电驴借了过来,马不停蹄的赶往信心花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