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陈正风正在向六扇门快马传讯,信末附着急需的 “冰魄草” 清单。汪大同摸着腰间的银牌,终于明白,这枚令牌不仅是身份象征,更是连接江湖与官府的纽带。当系统界面的民心值化作灭罪盟的图腾,他知道,公门暗涌,早已在知府倒台的惊堂木碎裂声中,拉开了序幕。
腊月廿八,陈正风的小院飘着稀疏的雪。汪大同看着对方反常地拎来三坛西域葡萄酒,烛火在他冷峻的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知道今夜必有隐情。
“那年我十七岁,刚入六扇门灭罪堂。” 陈正风灌了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流淌,在疤痕纵横的脖颈上凝成冰珠,“断刀门灭门的消息传来时,我们正在城郊追贼。等赶到时,总坛已被血煞宗的血魔幡笼罩。”
汪大同握紧酒杯,系统界面的灭罪盟图谱突然泛起微光,那是检测到关键剧情的反应。
“我在废墟里见到了萧寒门主。” 陈正风的声音低沉如铁,“他浑身是血,断刃刀插在胸口,却用最后一口气托我保护你。” 他突然扯开衣襟,心口上方的旧伤与母亲的断刀疤痕形状相同,“这是血煞宗‘血手人’王绝的爪痕,当时他正对着襁褓中的你……”
酒杯 “当啷” 落地,汪大同感觉掌心砂砾发烫。系统闪过碎片画面:破庙壁画中,初代盟主手握断刀与铁砂,背景是燃烧的归心岛灯塔。
“还有这个。” 陈正风摸出半块焦黑的玉片,上面刻着与系统界面相同的齿轮纹,“灭罪玉简,灭罪盟的核心传承。十年前被血煞宗抢走,如今应该在幽冥教总坛的生魂殿。”
汪大同的指尖刚触到玉片,系统界面突然全屏闪烁,那个曾模糊的人影竟变得清晰 —— 与断刀门祠堂画像中的初代盟主一模一样,手中握着的,正是汪大同腰间的断刃刀。
“原来…… 系统的起源,真的是灭罪盟。” 他喃喃自语,想起断刀幻境中父亲未说完的话,“玉简里是不是记载着系统的真相?”
陈正风点头,又灌了口酒:“萧寒门主说,玉简会认主。当年你还太小,所以……” 他突然按住汪大同的肩膀,眼中泛起血丝,“大同,去府城吧。梅花烙案的凶手,手里拿着的,正是当年抢走玉简的血煞宗长老。”
雪越下越大,陈正风的醉话在汪大同脑海中拼凑出十年前的真相:灭罪玉简、血煞宗、幽冥阁,这些线索像残刀令般逐渐拼接,露出灭罪盟传承的冰山一角。当系统界面的齿轮纹与玉片共振时,他终于明白,自己的铁砂掌与断刀,从来不是偶然,而是灭罪盟千年传承的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