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强?”沈逸辰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又似乎觉得无趣,靠回椅背,语气带着试探的锋芒,“那如果我说,我还查到当年负责处理那笔资金的律师,最近突然‘意外’病逝了呢?而且,他的办公电脑里,恰好缺少了关于那笔信托基金早期运作的全部电子档案。”
他的话语像一把精准的匕首,精准地刺向林悦的防线。她知道沈逸辰在试探,试探她究竟知道多少,试探她背后是否还有人。二十年前的事,像一根深埋的刺,每次提及都让她心惊肉跳。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沈总今天约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捕风捉影的事?如果是,那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别急着走。”沈逸辰抬手示意她坐下,“我只是觉得,林小姐在沈氏这么多年,不该只做个旁观者。那笔信托基金,名义上是为了沈氏旁系亲属设立,但据我所知,它的实际控制权,可能和当年我父亲与你母亲的交情有关。”他故意停顿,观察着她的反应,“林小姐就不好奇,自己的母亲当年究竟和沈氏有什么牵扯吗?或者说……你母亲的‘意外’,真的是意外吗?”
“沈逸辰!”林悦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眼中闪过怒意,“我母亲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如果你再用这些无聊的猜测来骚扰我,我不介意采取法律手段!”
“法律手段?”沈逸辰挑眉,“林小姐是指告我诽谤,还是……告我揭露了某些你不想让人知道的真相?”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声音低沉而冰冷,“我父亲去世前,曾私下跟我说过,那笔基金是‘留给该留的人’。林小姐,你说,这个‘该留的人’,会不会就是你?”
林悦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死死盯着沈逸辰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想知道真相。”沈逸辰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只剩下商人的精明与冷酷,“沈氏的东西,不该落在外人手里。如果那笔基金真的和你有关,我劝你最好主动交代,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把知道的一切都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