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一亮。
府里仆人就急冲冲的来报,齐茂病情加重,人快不行了。
燕清欢看向白芷,还以为又是白芷动的手脚。
白芷一脸无辜,“昨天我开了方子,按说吃了药,今天应该能下床了啊。”
燕清欢不觉得白芷会骗她,没准是齐茂自己瞎折腾,让病情加重了,“走吧,和我去看看我这个舅舅吧。”
不能让齐茂就这么死在盐海了,她还没让齐茂看到,他最重视的齐家是怎么在她手上毁掉的。
两人来到齐茂病床前,此刻齐茂面色惨白,闭着双目,额头有细密的汗水,人已经昏了过去,怎么也叫不醒。
白芷赶忙给诊了脉,眉头紧紧蹙起,过了片刻,才说道,“这脉象不对啊,实在是怪事。”
燕清欢问道,“他怎么了?”
“主子,侯爷的病情加重了,而且还有器官衰竭的症状,要是不赶紧治疗,怕是今晚都挺不过去。”
“怎么突然这么严重,能查出是什么原因吗?”
白芷摇头道,“奴婢也说不好,不过奴婢能帮侯爷把病情稳住。”
“那你先把病情稳住再说。”
白芷点了点头,取出银针,在齐茂身上扎了数十针,替齐茂排了毒,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主子,侯爷的病情暂时稳住了,后面就是吃药调养了,不过毕竟器官受损,这以后多少会留下些病根。”
“会有什么影响?”
白芷红了脸,声如蚊蝇道,“这,可能会不举。”
燕清欢没听清,“你说什么,本宫没听清。”
白芷大声道,“就是不举。”
燕清欢跟着脸也红了,“舅舅都有两个儿子了,不举也没什么,你尽量治疗就好。”
虽然齐茂的病情稳住了,但病因还没查清,燕清欢怕齐茂再发生什么意外,把伺候的仆人喊了过来。
“侯爷昨天除了喝药,还吃了什么?”
“回娘娘,侯爷没胃口,除了药,什么也没吃。”
“药呢,把药拿来看看。”燕清欢倒不是不信任白芷,只是怕下面人会弄错。
仆人连滚带爬出去,把昨晚的药渣找了过来。
“娘娘,药在这了。”
白芷上前一看,脸色大变,“你这药从哪来的,这根本不是我开的方子。”
“小人就是按姑娘给的方子去抓的药,侯爷千金贵体,小人不敢怠慢。”
“你胡说,这是七味草,我开的是七星叶,虽然相似,但药性完全截然相反,还有这,我方子里的是何首乌,而这个明明芭蕉芋的块根。”
燕清欢厉声质问道,“你还不说实话,到底这些药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