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伸手拍拍景时安的手背,慈爱地看着儿子,“皇帝,哀家在云台山吃好喝好,哪里受苦了。”
“倒是皇帝你此前得了水痘,受了不少罪了。”
太后的语气全是心疼。
景时安笑着宽慰太后,“母后,儿子无事,只是烧了几天,幸亏有着宸容华亲力亲为地照顾,朕没怎么受苦,就苦了宸容华,好几天没有睡好。”
太后下午回宫后,也从留守在慈宁宫的彦青嬷嬷口中知道了自己离宫后,宫中发生的大事细节,也知道在皇帝出水痘这几天,温箐瑶是怎样照顾皇帝的,现在听到皇帝这么说,语气也是带着一丝对温箐瑶的赞扬。
“这宸容华对你确实精心,哪怕是越级晋位为婉仪也不过分。”
“不过”,太后话锋一转,“后面就算是宸容华献策有功,皇上多给她赏赐就是了,何必又晋位一级,这会不会太打眼了?”
景时安笑容不变,“母后,宸容华不仅献计有功,且她外祖,第一个给朝廷捐了200万白银,带动京城富商捐款,充盈了国库,朕可不能寒了臣子和有功之士的心。”
“就算册封为婕妤也不过分。只是儿子觉得,宸容华此前已经越级晋封一次,再越级晋位,过于招摇,才压了她的位份,再从其他地方补偿一下她。”
太后:···所以,你的其他补偿就包括以身相许,一整晚的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