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上风大,原本她以为自己能挨过,可是到了湖心,水面的凉意飕飕地往她身上吹,她不由地环抱住自己。
今日她穿的少,原本以为是去爬山,会热。
如今倒是觉得有些冷。
初冬的湖面没有什么好景致,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鱼儿,时不时地往上吐着泡泡。
她坐在后面也不说话,眼神也看不出喜乐,只是环抱住自己,赵琰停下来问,“是不是冷?”
是有些冷,但是她有些犹豫,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自己好像每次都有事,见她依然不说话,他走了过来,伸手握她的手,“这么凉,我见你脸色都白了,怎么不早说?”
“其实还好?”
“所以一开始就冷对不对,怎么不跟我说,回去穿衣服。”他有些埋怨她。
她看了他一眼,踌躇道,“可是已经走了这么远了。”
“所以你才冷了这么久,既然冷我们就不出来了。”
他起身将外套脱下为她披上。
又准备划回去,这时俞画棠道,“其实我今日不太想出来。”
他停下,走了过来,看她的神色,问,“为什么?是不想跟我出来?”
“不是……”她抿了一下唇,犹豫了一会,朝他耳边轻声道,“……我,我来月事了。”
赵琰立马有些不好意思,这是他没想到的,两人虽然牵扯了七八年,最近也做过许多夫妻之事,可他还是头一次遇见她这种时候。
他先是有些怔愣,后面又想到昨夜的事,便问,“……疼吗?”
俞画棠恼恼看他道,“怎么说也认识这么久,你怎么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