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了许久,慢慢地远处传来了唢呐声,这声音似是新婚的迎娶声,他没有转头,依然盯着水面,想起了曾经的自己也穿着新郎的服装,去迎接她,那时,她肯定满脸欢喜,可那时的自己却从来没有认真体会。
等唢呐声近了他站起身来,退至一边,刚刚没有看,这时看来却是十分的诡异。
领头的不是骑马的新郎,而是包着红绸缎的棺材,四处送行的像是新郎的家人,他仔细看着有两位鬓角斑白,相互扶持着悲哭,应该是新郎的父母。
紧接着更诡异的事发生了,迎接的轿子是空的,窗帘和前帘都打开着,后面紧跟着另一口管材。
这场面实在是过分诡异,吹吹打打声音响亮,一路上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
有人禁不住问,“这是怎么了,怎么是两口棺材呀。这是下葬还是阴婚啊,按理说早就禁止阴婚了,这也太吓人了。”
一边手挎篮子的大妈道,“你居然不知道,这事就是前两天的。西街染坊的阿春,从小就跟对面锁匠家的阿砚,定了娃娃亲。原本是一桩美事,没成想这阿春长得貌美,被一个姥爷看上了。她家哥哥本就是个赌鬼,上个月输了银子没钱还,就想将阿春嫁过去。阿春听了不肯,立马就跟阿砚说让他赶紧来提亲。两孩子本就相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