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沽造船厂。
魏武一行人参观完造船厂已是傍晚时分。
造船厂的领导们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按照惯例将魏武一行人安排在了造船厂招待所休息。
实际上,魏武这一行人此次前来造船厂参观,造船厂方面并不是特别欢迎。毕竟,他们的真实目的是来挖人的,这对于任何一个企业来说,都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然而,由于某些原因,造船厂又无法直接拒绝魏武一行人的到访,只能勉强接待。
因此,在安排接待时,造船厂只留下了一位副厂长和劳资科科长在招待所陪同,显得有些冷淡。
其实,早在接到上级通知的第一时间,造船厂就已经迅速做出了应对措施。他们深知魏武等人的来意,所以果断地将厂里那些年轻一些的高级技术工人几乎全部调派到下面的分厂去指导技术工作,以避免这些人才被挖走。
这样一来,厂里剩下的高级技术工人就寥寥无几了,而且大多都是年龄较大的。
其他工人的技术水平最高也不过是五级工而已。
然而,造船厂不知道的是,魏武挑选人才的标准竟然与他们的预期完全不同。
魏武并没有将目光放在那些高级工人身上,而是对这些四五级工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其中的原因主要有两点:首先,高级工确实不好挖,他们通常在厂里地位较高,待遇优厚,很难被其他企业轻易吸引走;
其次,魏武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高级工们在厂里被捧惯了,就像祖宗一样,挖过来后恐怕不好管理。
其实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水泵叶轮的技术含量并没有那么高的要求,而且还是拼装的叶轮,不像船用叶轮,那是一体式浇筑的。
此时在招待所的一间客房内,
魏武与造船厂的副厂长还有劳资科科长坐在软沙发上抽着烟喝着茶谈笑风生。
造船厂的鞠宏义副厂长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魏武:“魏兄弟你说真的?只要四级五级工?”
魏武笑着拍了拍鞠宏义的肩膀:“鞠老哥我骗你干嘛!真的只要五名四级工,当然得是造叶轮的才行。”
说完魏武拿起随身手包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两个装满药酒的酒瓶放到茶几上。
魏武朝着两人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鞠老哥,费老哥,这是兄弟来之前找人调配的药酒,大补。”
在说到大补的时候还故意拍了拍后腰。
鞠宏义五十岁左右,费连成跟李怀德的岁数差不多的样子。
男人,人到中年身不由己力不从心,尤其是像他们是厂里的骨干领导,经常熬夜抽烟喝酒的,
每次都会被媳妇埋怨,整得在媳妇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