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还未消融,霍格沃茨的走廊就飘起了淡淡的梅花香。德拉科抱着《魔法植物图鉴》冲进温室,铂金色头发上沾着冰晶,鼻尖冻得通红——他听说温室培育出了反季开放的朱砂梅,特意早起赶来看。“再跑快一点,就要和梅花一起‘绽放’在门框上了。”阿尔文的声音从梅树下传来,他正用魔杖轻轻拂去花瓣上的积雪,银灰色长发上落着几朵红梅,像雪地里绽开的火焰。德拉科放慢脚步,假装研究梅树的枝条:“要你管,我在观察反季开花的魔法原理。”却在看到阿尔文发间的梅花时,悄悄红了脸——这人站在梅树下的样子,比任何魔法植物都要好看。
斯普劳特教授提着水壶走来,绿色的园艺袍上沾着泥土,脸上却带着温柔的笑意。“朱砂梅需要混合暖意咒和生长咒,还要每天对它说一句祝福的话。”她给梅树浇着水,花瓣上的冰晶立刻化作水珠,“植物和人一样,需要爱才能生长。”罗恩对着梅树大喊“快开花不然我拔了你”,结果树枝突然抽打他的脑袋,引得大家发笑。“韦斯莱先生需要学习‘温柔’这个词的含义。”斯普劳特教授无奈地摇头,赫敏赶紧拉着罗恩道歉,梅树才渐渐平静下来。
德拉科小心翼翼地抚摸梅枝,突然发现花枝间藏着一个小小的鸟巢,里面有两枚浅蓝色的蛋。“它要当妈妈了!”他轻声说,阿尔文用魔杖变出一个银色的护罩,罩在鸟巢外:“这样风雪就吹不到了。”德拉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总是看似冷漠的人,比谁都懂得如何守护温柔。
午餐时的礼堂飘着烤栗子的香气,长桌上摆满了冬日特供:奶油炖菜、黄油面包、蜂蜜蛋糕,还有家养小精灵新做的梅花酥,形状像绽放的梅花,咬一口满是花香。“这个梅花酥好吃!”罗恩嘴里塞满点心,碎屑掉得满身都是,赫敏无奈地帮他整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哈利和金妮在讨论寒假去看魁地奇世界杯的计划,两人凑在一起看赛程表,手指时不时碰到一起,像两只依偎的小鸟。
德拉科的盘子里堆着梅花酥和栗子糕,阿尔文正把自己盘子里的奶油炖菜舀给他:“多吃点,下午有飞行课,要储存体力。”德拉科皱着眉头:“飞行课太冷了,扫帚都会结冰。”却乖乖地把炖菜吃了,奶油沾在唇边,像长了一小撮白胡子。阿尔文伸手擦掉他唇边的奶油,指尖故意停留了几秒:“我会帮你给扫帚施保暖咒,保证你飞得比金妮还快。”德拉科气鼓鼓地说:“本来就比她快!”心里却甜滋滋的,像喝了加了蜂蜜的热可可。
飞行课的操场覆盖着薄冰,霍琦夫人穿着厚厚的皮毛斗篷,在雪地上划出魔法跑道:“今天练习冰上飞行,注意控制扫帚角度,冰面很滑,摔倒会很惨。”哈利骑着火弩箭在冰面上滑行,扫帚划出优美的弧线,像冰上的舞者;金妮跟在他身后,两人的扫帚几乎碰到一起,笑声在冰面上回荡。罗恩的扫帚在冰面上打滑,像个陀螺一样转圈,最后一头扎进雪堆,引来一阵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