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现在走了,郝艳军怎么办?
我想去医院里看看他,最后一眼,行不行?
为什么不行呢?为什么行呢?
……
我的头好疼啊,快把我劈成两半了!
冷静点赵景秀,你知道怎么做的。订机票吧,回家的,先回家看看孩子,去机场的路上到医院偷偷的去看他一眼吧!
嗯,就这样吧!
掏出手机,很快便订到了一张回和安的机票,距离起飞还有五个小时,我有时间安排。
我提起简单的行李,迅速的回顾了一眼这间没有温度的房间,毅然决然的开门离开了。
到了前台,我把房卡放前台,一个字也没留下,便离开了。
出了酒店,我的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我没有立刻去打车,而是一个人静静的走在热闹的街头。
这个城市的大树是极好的,总体树干只有两米左右的高度,再往上成发散式的留枝成长。
树形很好看,又独立又简单的,分叉的地方向一只向上的手掌。他们在春天给人们带来希望,在夏天为人们遮住燥热的骄阳,,在秋天供人们欣赏变红的树叶,在冬天教人们蛰伏蓄势待发……
“走吗?美女?”
一个声音打断了我,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到了公交车站,还被出租车司机搭讪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