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药,误会误会,他把我错认成他朋友了,没有恶意的。”
“最好是这样,要不然他以为咱们卉云酒馆好欺负呢!”
秦药留下这么一句话回酒柜里了。
我转过身,双手不自觉的帮他整理了衣服,他却抬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本能的想抽出去,不是不想被他……是那种“男女授受不亲”的传统观念太深了。
不曾想,他却说了那么一句话:“别动,景秀,还想学那天晚上躲开吗?”
我抬头看着他,想要搞清楚他这是什么情况,是真的知道了,还是喝醉了把我当成她了,虽然我就是她。
“放开,我还要上班!有什么话,等我下班再说。”
我们俩的举动已经引来了不小的轰动,秦药那么一出手,整个酒馆的人都看过来了。
他好似听进去了我的话,握着我的手松动了一些,我趁机溜了。
身后听见林松说:
“散了散了啊,都回去好好喝酒了。”
“你小子怎么回事啊?”林松把郝艳军抓回去,把他按进椅子里,接着问: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