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帽子叔叔开始给路平安兄妹录口供,所长和保卫科的那个副科长旁听,随着路平安和路小妹的讲述,这件事儿始末也逐渐清晰。
保卫科的人知道了自己一方不占理,却依旧偏向自己厂里的工人。这年头法律不健全,很多单位或是家族都是这样,我帮亲不帮理,主打的就是一个极度护短。
"好吧,就算傻柱有错,可这也打得太狠了吧?有事儿不会报告保卫科?不会报公?一出手就把人废了,这能行?我看还是送到劳改农场劳教几年学学规矩吧!"
派出所的帽子叔叔有些难办,他们打心眼里不想为难路平安。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要是有个人不问青红皂白的对着自己指指点点,让自己去跪着爬过去给虐待自己兄妹的人渣道歉,自己不肯他就打自己兄妹,恐怕自己比路平安下手还狠。
但人家保卫科副科长说的也不能算错,毕竟一方只是脸上有几个血印子,另一方成了残废,如今躺在医院还不知道死活呢!说是要把路平安送去劳改农场劳教几年还真是合理合法的。
路平安笑了笑,似乎是没把保卫科副科长的话放在心上。
保卫科的那个副科长心中恼怒不已,心中打定主意,"呵呵,你小子还敢傻笑?不知死活!等你到了劳改农场就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了,希望你到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路平安看着保卫科这个副科长,不由得为这家伙感到悲哀,这家伙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还在想着怎么整治自己呢。
"所长,我能单独和这位保卫科的同志说几句话吗?"
保卫科副科长却不领情,"呵呵,别搞这一套,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受你一个傻子的威胁。呵呵,打人是犯法的,有什么好讲的?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等着进劳改农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