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腿像潜伏的毒龙,猛地弹起。
脚尖不知何时弹出三寸长的淬蓝尖刺。
带着刺鼻腥风,阴狠地撩向秦川下阴。
千叶流禁术·黄泉三途川!
阴险!狠辣!搏命!招招致命!
这是她压箱底的同归于尽杀招。
一旦施展,自身也元气大伤。
然而。
她所有动作在秦川眼里,慢得像电影慢镜头。
每个细节,每次发力,都清晰如掌上观纹。
秦川还有闲心松开夹着妖刀的手指。
那柄凶名赫赫的妖刀“当啷”掉在榻榻米上。
红光黯淡,凶威尽失。
然后,他动了。
简单一步踏前,缩地成寸!
仿佛空间在他脚下折叠。
瞬间。
无视了袭来的毒蒺藜、手里剑、撩阴刺。
直接出现在暴退的千叶熏面前。
手掌伸出,像穿越了空间屏障,精准无比地扼住了千叶熏因惊骇和剧痛微微扬起的纤细脖子。
“呃……嗬嗬嗬……”
千叶熏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眼睛猛地凸出,血丝爬满眼白,脸由惨白涨成骇人的紫黑。
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痛苦声。
她感觉自己像被远古巨龙捏在爪中的麻雀。
全身力量,狂暴真气,燃烧的生命精气,甚至灵魂的呐喊,都被那只手死死攥住,彻底镇压。
任何精妙绝招。
任何阴毒技巧。
任何垂死挣扎。
在这绝对的力量、速度、掌控面前,都成了可笑的徒劳。
她眼中的惊骇、彻底被深入骨髓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取代。
武……武圣?
难道这个年轻人是武圣?
眼前这年轻的龙国男人是怪物?
还是行走人间的魔神?
自己三招就被打败了吗?
不!严格说,她只出了一刀,就被碾压。
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真的就像一个该死的小丑。
秦川单手将这女人缓缓提了起来,眼神冰冷,淡漠得没一丝人味。
“樱花国的武道,当真垃圾至极!”
他嗤笑一声,语气满是极致轻蔑,像在点评垃圾。
“花里胡哨,华而不实,不堪一击。”
“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别再做樱花狗了。”
“秦先生!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求求你了!”
千岛琉璃尖叫,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