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教……” 普蛮被铁链吊在霉斑遍布的石壁上,看着紫衣女子用银鞭挑起自己的下巴。
烛光在对方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北魏公主的命,可够换三城粮草了。”
普蛮挣扎着怒骂:“你放肆……”
“啪!”银鞭从空气中划过发出清脆声响,紫衣女子冷笑道:“是你放肆。进了碧落教想活着,就要学会闭嘴。公主要是不会,那我好好教教你。”
“啪!啪!”
地牢深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混着腐肉的腥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地牢的铁门突然被轰然撞开。
普蛮在剧痛中睁开眼,看见浑身浴血的唐免挥剑斩断她的锁链。
“走!” 少年将她扛在肩头时,她才发现碧落教的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地狼藉的刑具和横七竖八的尸体。
两人逃到荒郊野岭时,身上的衣物早已褴褛不堪。普蛮拖着伤腿,望着漫无边际的山道,幸好被唐免一把拉住。
“小心!” 少年将她扑倒在地,一支毒箭擦着发梢飞过,钉入身后的树干。
不远处,不远处大批黑衣人朝这里疾驰而来。
他们不敢再走官道,只能在山林间穿行,饿了就嚼几口野果,渴了便饮山涧溪水。
就在他们精疲力尽之际,那个披着袈裟的僧人出现了。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可是迷途了?” 僧人慈眉善目,声音温和,“贫僧的寺庙就在前方,可容二位借宿。”
普蛮看着唐免警惕的眼神,却还是跟着僧人进了寺庙 ,他们实在没有力气再走下去了。
然而,那座看似宁静的寺庙,实则是人间炼狱。
当夜,普蛮就被僧人拖进柴房。
“好美的异族女子,啧啧,细皮嫩肉的。” 僧人肥厚的手掌在她脸上肆意揉捏,嘴里散发着浓重的酒肉臭味,“听说你们胡人最擅床笫之欢,不如教教老衲?”
“滚,滚开。”
普蛮抽出腰腹处的弯刀朝僧人脖颈劈去,僧人快速闪躲。
“贫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