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微微回头,但是只是看到围在几人周围的护卫们。
“殿下能力足以威慑众军,自然不可能被区区一个学生伤到。”
卡珊德拉没有回应,目光在希尔斯身上定格了一会。
“这么看来,她就是那个载体。”
“殿下的眼光不错。”斯沃特并没有打算隐瞒的意思。
“我也曾率领军队讨伐过一些血族的余孽,”卡珊德拉目光看着斯沃特,“将这样的不稳定存在继续留在西亚斯,我有些好奇你们究竟是怎么想的?”
“希尔斯也是此次事件的受害者,”斯沃特解释说道,“她本身并没有参与血族的任何活动,即便对于自己的神色也丝毫不知。”
“但是这并不能否认她是个随时会失控的家伙。”卡珊德拉瞥了眼希尔斯,说道,“在也是为了学院的其他学生人身安全考虑。”
“殿下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是希尔斯并不是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斯沃特笑道,“并且在学生与教授间都享有很好的声誉。”
“那么如何解释刚刚的情况?”
卡珊德拉的问题犀利,手中的剑也始终保持着蓄势待发的状态——似乎只要斯沃特的答案不能让她满意,那么这柄剑便会立刻架在对方对脖子上。
她从不缺乏这种杀伐果断的魄力。
“关于这个……”
斯沃特挠挠头,稍微凑近一点,压低声音:“那个……殿下您也知道的,像她这个年纪的女生向来是含苞待放的花朵,仅仅只需要一滴雨露便可以让她们得到绽放。”
卡珊德拉转过头,皱起眉目光像是打量一个怪胎般警惕着对方,“什么意思?”
“咳咳,”斯沃特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两声,“简单来说,就是……她对布莱克怀揣着爱慕之情。”
“斯沃特教授!”
一瞬间,红色的晚霞如藤蔓般顺着希尔斯的脖子蔓延上来。
虽然斯沃特的声音很小,但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希尔斯还是能够听到两人交谈的内容。
即便是卡珊德拉,在从斯沃特口中听到这样的答案后也是瞬间呆滞在原地。
“你……刚刚说什么?”
“额,殿下您或许有所不知,”斯沃特摊摊手,目光悄悄瞥向站在护卫之外的班纳,“毫不夸张的说,正是布莱克的功劳,才让她可以从德古拉的控制下挣脱。”
“众所周知,每一个恰逢这般美好年纪的女生都会幻想着有一位白马王子!”
斯沃特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所以毫不夸张的说,布莱克挽救了少女那鲜活的生命!也正因如此她才会做出如此过激的举动,您也知道的,越是美丽的女性越是有着汹涌的情感,一旦有了宣泄的……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