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旁的顾月凡终于忍不住开口:“思瑶的医术很好,一定会治好你的病。”
闻言,燕希儿慢慢的抬起头,盯着顾月凡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又扫过他紧攥药罐的手,眸光里满是不可置信:“妹妹,这是谁?”
顾思瑶急忙解释,“他是我大哥顾月凡。”话音未落!只听雕花木门 “吱呀”一声 被打开,燕侯爷一袭玄色锦袍缓步而入。
望着榻上咳得蜷缩的燕希儿,又瞥见顾思瑶泛红的眼眶,剑眉微蹙,眼底泛起疼惜:“思瑶,谢谢你……”
随即上前,握住她的手腕,恳求道:“回来吧!这里才是你的家,父亲会把这些年你缺的爱全都补回来。”
“不必了。” 顾思瑶后退半步,垂眸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如今这样便好。”
燕希儿也抓住她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哽咽:“爹爹说得对,这里才是你的家,回去同你阿娘商量,带她一起搬来,燕府的库房里有长白山百年老参、南海珍珠粉…… 那些珍贵药材,定能将你阿娘的身子调理好,你放心,我们定会将她视作至亲,好好报答这份养育之恩……”
听女儿这样说,又瞥见顾思瑶似有应允的意思,燕侯爷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希儿说得对!府上专门设了药房,每日有三位太医坐诊,你阿娘若来了,定能享尽最好的照料,这些年让你在外漂泊受苦,如今就让为父尽些心力,也算弥补……”
望着两人恳切的神情,顾思瑶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但她终究还是沉凝片刻,缓缓应道:“那我回家与阿娘商议后,再给你们回复。”
此刻雕花窗棂透进的日光里,顾月凡倚着屏风的身影微微发僵。
看着妹妹为难的神色,顾月凡的喉间像塞了团棉花一般 —— “自己何尝不想妹妹有个安稳的家,可一旦认祖归宗,他们这对从小相依为命的兄妹,怕是再难像从前那般自由相见。”
与此同时,庭院里传来兵刃相击的铮鸣。
安墨柳斜倚老槐树,白色锦袍被微风吹起一角,露出腰间那半块玉佩,只见他抱臂而立,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看着李明狼狈招架。
李明则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青石板上,手中的长剑与安墨柳的剑刃相撞,迸出一串火星,三招过后,他脚步踉跄着后退半步,只听“当啷” 一声,长剑脱手落地。
“又输了?” 安墨柳收剑入鞘,语调里带着三分调侃。
李明涨红着脸弯腰捡剑,嘟囔道:“少爷的剑法越发刁钻,属下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