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媱看着他那一身蓝白条纹病号服,嘴角微微抽了抽。
你就说像不像吧。
她拿出证件丢到警察面前:“别激动,都是同事。要是不信等陶队长来了之后他解释给你们听。”
警察半信半疑地翻看着姬媱的证件,确认她是特殊部门的人,可为什么是京城来的?上级也没和他们说有这回事啊。
在没有搞清状况之前,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这女孩真是特殊部门的人,那么级别是比他们高的,万一不小心破坏了行动,那他们就得负全责了。
双方就这么僵持了十分钟,陶绍禾终于紧赶慢赶的赶到了。
他打开车门,长腿一跨,风风火火地走到那群警察面前,低声呵斥:“没长眼呀,这位可是京城来的领导!”
随后又一脸讨好地冲姬媱笑道:“前辈,他们没怎么见过特殊部门的证件,一时分不清真假,还请您不要和他们计较。”
姬媱摆摆手,不以为意。
“无妨,有警惕心是好事。”
随后陶绍禾给众人解释了来龙去脉。
得知廉贞是卧底的时候,他们都有些不好意思。
真不能怪他们啊,他一言不合就揍人的模样太像恐怖分子了。
马诚章三人被武警押解上车。
他们对这些年犯下的事供认不讳。
被软禁的那些可怜人也被警察一个个接了出来。算了算人数,足足有三十几人。
看到他们的惨状,所有人都不禁红了眼眶。
有的少了一双眼睛,有的没了肾脏,有的就连皮肤都被生生割了下来。
他们本来就很可怜了,还要被当成货物明码标价的出售。
简直不敢相信,如今国泰民安的华国还有这么残忍的事发生。
仔细检查过后,他们大多都是一些被强行掳来,有智力障碍的流浪汉。
经过DNA比对,有一些成功被家人寻回,那些查不到身份的,只能接到救助站由国家赡养。
被马诚章埋在地下和墙内的炸药也被尽数挖出。
至此,这桩由公交车坠河悬案牵扯出的器官贩卖案就此告一段落。
陶绍禾亲自把众人送上了返航京城的飞机。
回到家之后,远远便看到等在门口的一辆加长商务车。
苏婉亭愣了一瞬,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这好像…是我哥的车。”
倚在车门旁休息的武一掐灭手中的烟蒂,连忙迎了上来。
“你们终于回来了,赵先生把苏公子请进去喝茶了,留我在外边等着诸位呢。”
进家之后,只见苏淮亭倚靠在沙发上,正和赵夜聊着天。
苏婉亭蹦蹦跳跳的小跑过去,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挽起他的手撒娇:“哥,你是来看我的么?”
“看你?我看你做什么?你都玩的乐不思蜀了,还能想起来我这个哥?”苏淮亭宠溺一笑,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随后看向姬媱,笑意已经淡化了许多。
“我是来找你的。”
姬媱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淡淡说道:“什么事?”
苏淮亭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有消息说…看到纪枢文在湘西一带出现了。”
(这两天得了很严重的角膜炎,眼睛睁开都费力,断更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