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万豪…”他最后的声音被下坠的狂啸彻底撕碎。
轰隆——!!!
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与撕裂声!无法想象的剧痛瞬间碾碎了他所有的意识,黑暗吞噬一切。
嗡——
又是那令人牙酸的高频震颤。
惨白的光再次刺入眼帘。冰冷的金属墙壁,消毒水与铁锈混合的气味。他再次站在了这部高速运行的电梯轿厢里,毫发无伤,作战服上的血污依旧,脸上惊魂未定的表情也凝固在上一秒死亡降临的瞬间。
陈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放大。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刚才被砸断的剧痛感还清晰地烙印在神经末梢,但身体却完好无损。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
他猛地冲向控制面板,再次疯狂地按动按钮。毫无反应。他用力拍打金属门。“开门!放我出去!”声音带着绝望的歇斯底里。
顶灯再次闪烁,滋滋作响。
咣当!
失重感!又一次!同样的抛摔,同样的撞击厢壁,同样的内脏翻腾,同样的火花飞溅的观察窗,同样的绝望嘶吼,同样的金属撕裂与撞击的轰鸣,同样的、粉身碎骨的剧痛与黑暗…
嗡——
白光。电梯。气味。完好无损的身体。残留的剧痛记忆。
第三次。
陈默靠在冰冷的厢壁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他不再徒劳地去按按钮或拍打门板。他只是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金属门,盯着顶灯惨白的光晕,像一个等待行刑的囚徒。每一次循环,那电梯下坠前的短暂“正常”运行时间似乎都在缩短,而死亡的痛苦却一次比一次清晰、深刻,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每一次粉身碎骨,都像是在消磨他存在的本质。他感到自己的精神正在这无休止的酷刑中磨损、撕裂。金万豪…这是金万豪的时间牢笼!一个专门为他打造的、不断重复死亡的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