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叫我什么?”顾远步步紧逼。
“郎……郎君……”细若蚊蚋的声音终于羞答答地响起,带着被“教训”后的屈服和一丝甜蜜。
顾远这才满意地放过她,却又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下:“这才乖。”
然而,当两人穿戴整齐,准备出门时,乌尔托娅看着顾远那副“得逞”后神清气爽的模样,小脾气又上来了。她故意落后一步,对着顾远的背影,叉着小蛮腰,粉嫩的唇瓣嘟得老高,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路过的天罡煞神和侍女听见的声音,气鼓鼓地喊道:
“坏银!坏银!你就是个大坏银!”
声音清脆,带着十足的娇憨和控诉。
正准备去见父母的顾远脚步一顿,愕然回头。只见他的新夫人正鼓着腮帮子,像只炸毛的小猫,气呼呼地瞪着他。周围的天罡煞神们个个憋着笑,肩膀耸动,眼神飘忽,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侍女们更是掩着嘴,低着头快步走开。
顾远的脸皮再厚,被新婚妻子当众叫“坏银”,也有点挂不住。他哭笑不得,大步走回去,一把将还在嘟囔“坏银”的小女人捞进怀里,不顾她的轻微挣扎,低头在她耳边恶狠狠地低语:“再叫?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坏银’?”
乌尔托娅被他灼热的气息和话语里的威胁吓得一缩脖子,立刻噤声,但那双灵动的眼睛里,却盛满了狡黠的笑意和胜利的光芒。她乖乖地依偎在他怀里,小声嘟囔:“……不敢了,郎君。”
这番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瞬间在营地传为“佳话”。乃蛮部的族人们啧啧称奇,他们这位杀伐果断、威严深重的新族长,在新夫人面前,竟是这般模样?那份毫不掩饰的宠溺和纵容,简直是开了眼界!不少年轻姑娘更是羡慕得眼睛都红了,纷纷感叹乌尔托娅简直是掉进了福窝里。
接下来的日子,在乃蛮部过得忙碌而充实,却又流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的甜蜜。
顾远并未沉溺于新婚的温柔乡。他像一架精密运转的机器,高效地处理着乃蛮部的大小事务。整合资源、规划草场、调整放牧与垦殖的比例、与辽东方面敲定通商细节的文书往来不断……他将乃蛮部这个新纳入版图的“族部”打理得井井有条,每一个决策都清晰有力,为未来接纳中原流民、引入技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那份掌控全局、运筹帷幄的气度,让图门、苏合等长老心悦诚服,也让所有族人看到了部族崛起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