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孙朝晖陷入了一种相当尴尬的境地,因为这已经不仅仅是他被老乡坑了一把的事情了,还意味着他作为唯一娱乐大股东之一,要去面对来自唯一娱乐各方面的债权人的求偿和追问,一些有的没的事情都会找上他,就像刚才傅华打来电话向他追寻宋步时和胡俊森的下落一样的。
说起胡俊森去了星旗国,倒不是他跟宋步时一起跑路了,而是他是事后才得知宋步时偷着转走钱带去星旗国的事情,他追过去是想质问宋步时为什么会这么做的,并且他想劝说宋步时回国承担责任。
这些胡俊森在去星旗国之前都跟他交流过的,但孙朝晖觉得胡俊森这么想实在是有些天真的了,宋步时这么做肯定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他既然从华夏的债务泥潭中逃离了,自然不会傻到再次回来面对这困窘的一切。
这一切还不能公诸与众,因为唯一娱乐现在的状况已经是危若累卵了,如果那些债权人知道了宋步时跑了,估计唯一娱乐马上就会被大规模提起诉讼,追偿债务的,那样子唯一娱乐会崩塌的更加快速了。
傅华那边则是把电话打给了邵依玲:“我刚才问过孙朝晖了,宋步时和胡俊森应该是都去星旗国了,胡俊森可能很快就会回国的。”
邵依玲马上就听出了傅华话里面的漏洞:“你的意思是宋步时不会回国了吗?”
傅华苦笑着说:“估计他短时间之内应该是回不来了的,你对唯一娱乐的事情牵涉的还很深吗?”
“私人层面的事情肯定是没有了,”邵依玲苦笑着说,“但是我原本是想以唯一娱乐为基础样板打造海川生产中心的科技园区的,规定上难免会向他们倾斜了一些,海川生产中心很多下属企业和关联企业看到生产中心对他们这么扶持,就让他们赊欠了很多款项,现在拿不到钱了,这些人又转过头来要生产中心帮他们协调解决。我已经帮他们开过几次协调会了,但是唯一娱乐海川这边的负责人一直以种种理由不肯偿付欠款。我现在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傅华有些无话可说了,他也是不知道这个时候邵依玲该怎么办的。唯一娱乐的事情当初他是提醒过邵依玲的,他觉得唯一娱乐的商业模式很难搞成功的,建议邵依玲不要跟唯一娱乐搭上关系,但邵依玲却乐观地以为她有办法避免。
“你说我如果让那些唯一娱乐的债权人去找孙朝晖讨债如何啊?”邵依玲见傅华不说话,就试探着说,“孙朝晖应该算是唯一娱乐的大股东了,以孙朝晖现在的实力,足够偿付唯一娱乐的那些欠款的了,他如果担负起责任来,事情可能就会解决了。”
傅华苦笑着说:“你以为孙朝晖是傻瓜啊?他就算是唯一娱乐的大股东,承担的也是有限责任,他并没有什么义务把唯一娱乐全部的债务都承担起来的。我的建议倒是既然你并没有对那些债权人承诺过什么,那就尽量不要把事情揽上身,现在是经济社会,企业主要需要自己承担起相应的经营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