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刀尖贴到了陈秀灵的礼服上,神奈光夫轻轻一挑,锋利的刀刃切开了礼服喉咙下第一颗扣子。
礼服本就贴身,扣子崩开,陈秀灵雪白的脖子露了出来。
“你干什么?!”
关驴蛋一声怒喝!可刀尖就在陈秀灵喉咙前晃动着,他又不敢造次。
“太君多虑了……你看我这衣服,一个口袋都没有,想藏东西都藏不住,怎么杀你呢?”
陈秀灵轻笑着,摇着头又问道。
“呵呵……进来的时候没有携有凶器,刚才去了厨房……可不一定了……”
神奈光夫笑道。
“这老狐狸……”
陈秀灵一听,知道着了他的道了。
神奈光夫在厅里跟何黑子喝茶,实则眼睛却不离自己左右,自己去了厨房被他看到了,却还不知道。
但此时她身上的确没有任何凶器,陈秀灵心头暗暗感谢关驴蛋刚才拦了自己那一下。
她伸手拔下插在头上的银钗子,在神奈光夫面前晃了晃,故作无奈的问道:“太君您说的凶器,是这个吗?”
钗子的一头略尖,非要说是凶器也不无不可,但却很牵强。
神奈光夫盯着她手上的钗子,心头一愣!
“太君,您还是觉得,我的袖子里可以藏凶器?”
陈秀灵咬住钗子,又抖了抖衣袖,把衣袖撩了起来。
衣袖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这里也没有,就只有裙子里能藏了。”
陈秀灵看着神奈光夫,无奈的说到:“可我还是大姑娘,总不能在你们面前宽衣解带,您若是不信,叫个女的过来再查验一下吧!”
“呵呵呵……这大庭广众脱衣服,成何体统……”
何黑子一听,又打着哈哈岔开话题。
神奈光夫见陈秀灵如此淡定,心头也开始犯起了嘀咕:“莫不是我猜错了?”
带着怀疑,神奈光夫的目光从陈秀灵脸上又挪了下来,一一扫过她的胸前,腰上,最后停在了她的裙子上。
红色长裙是常见的婚礼窄脚群,裙子长得遮住了脚,走路的时候都险些拖地。
为了让新娘子仪态大方,裙子的臀部,膝部和底部都特意做了收边处理,一来可以勾勒出新娘子的曲线玲珑,二来可以约束走路的脚步,只能小步往前走,显得摇曳生姿。
这样的裙子,就算在里面藏点凶器,要拿出来也颇要费一番周折。
“哎呀,太君,您看……咱们怎么会藏凶器呢,这不可能的嘛!”
何黑子见神奈光夫迟疑了,赶忙又打着哈哈:“您说要请客,咱们欢天喜地的跟着就来了,就算想藏凶器也来不及哇!”
“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