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带着人来接接手,那个被庞力抓捕的女红党嫌疑人。
没想到正好遇到庞力在这吃瘪,他现在不管都不行了。
如果真让庞力死在自己的面前,他以后都不要在中统的地盘上混了。
再说了,如果是在野外,和钟力普他们隔着三十米相遇,他们还真不敢动手。
在那种地方和野战军开战,就是在找死。
现在不同了,在城市内相距不到十米,他们用手枪的就可以稳战上风。
他们按照规定,随身都是带着枪的,现在都举着枪开始合围钟正他们的车队。
钟力普一声大喝:“中统造反了,保护钟长官、保护抗日英雄。”
中统的人怒了:你们还来?我们什么时候造反了?
还有哈,我们什么时候对着抗日英雄动手了?我们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这时一个老兵,从一辆吉普车里下来,他的手里发出了“叮叮叮”的声音。
然后就是三个卵形手雷上的保险,直接崩落在了地上。
在中统特工睚眦欲裂的目光中,那老兵把腰一弯。
然后三枚手榴弹冒着烟,蹦蹦跳跳的,滚入了中统特工的人群之中。
钟正:“是手榴弹,快卧倒啊……”
然后他就和站在他边上的,那几个警卫排的士兵们,齐刷刷的趴倒在了地上。
好吧,既然现在有了“好心人”,给中统的特工们做了示范。
那些准备围捕钟正的中统特工们,立刻有样学样的趴下了一片。
所以才有了还是门房的谢若林,给马占龙的办公室,打了那个电话。
那一年谢若林的父母尚在,他们还是潜伏在武汉的中统特工。
那一年谢若林刚刚步入中统,他的前途貌似光明。
也没有因为他的父母,在抗日胜利前夕的殉国。
而被他们的“自己人”霸凌,最后因为急火攻心,变成了一个口吃之人。
高占龙在楼上的办公室里,还在奇怪那三枚手榴弹,为什么一直冒烟就是不爆炸。
然后他就看见钟正他们,已经静悄悄的站了起来。
而那三枚冒着烟的手榴弹,正在一点一点的往钟正这边移动。
这时田湖也看出了端倪,他大声说道:“老师,钟正这小子也太坏了吧
他们刚才扔的,应该是演习专用的,那种只冒烟不会爆炸的手榴弹。
您看您看,那三枚手榴弹还能自己往回溜达?
我知道了,那三枚手榴弹的后面,一定是捆着鱼线一类的细绳子。
您看刚才那个扔手榴弹的士兵,是不是正在做往回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