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大老板咬牙切齿的说道:“一个小瘪三都敢来欺负我,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啊!
立刻返回本部,我倒是要好好的问一下本部的人。
我们军统是怎么招惹他们了,一个两个的都跑过来,拆我们的家。”
就这样,全程黑脸的军统大老板,顺着围墙的那个缺口,返回了自己的老巢。
郑处长正要让人打扫院内的残局,就看见他们大老板的车队,走了“捷径”。
“局座!”
“局座!”
“局座我们可算是把您给回来了!”
“局座,您要为我们做主呀局座!”
只喊“局座”的人,都是那些头脑比较清晰的人,比如郑处长和郑耀先他们几个人。
一看见大老板下车就鬼哭狼嚎的人,基本上都是大老板的嫡系心腹。
他们秉着会哭的孩子有奶喝的章程,把自己的委屈,表现的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
“都别嚎丧了,老子还没有死呢。”
他这一嗓子喊完果然有用,场面上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都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谁拆了咱们军统的家?
你们有没有把人控制住,人在哪里?今天我要亲自审问他。”
主任秘书低头站在一边,他也不敢问他也敢乐。
他心里想着:局座您真有意思。
刚才你明明看见那些个“凶手”走了,也知道凶手是谁,现在还装模作样的问什么?
也对,你现在必须要装糊涂。
否则的话,你躲在路边的懦夫行径,不就让人知道了么。
这个时候,出来回答大老板问题的人,也就只有郑处长有这个资格了。
郑处长上前一步:“报告局座,刚才的事情是这样的……”
大老板说道:“我不管在这一次的冲突中,到底是谁对谁错。
我只知道,我军统的弟兄死了。
而杀害我们兄弟的凶手呢,却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被你们给放走了,你们这是渎职!”
郑耀先看到军统大老板,又在“开戏”,只好过去劝道。
“报告局座,这件事情确实有蹊跷,您听我慢慢道来。”
听着郑耀先说完了自己的分析,军统大老板还有些不以为然。
“往军队高层身边安插女人,本就是为了监视他们的动向。
这都是应有之义,别人都没有事,就他钟正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