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让韩非介绍红莲之事,沈浪本就没太在意。
此刻提一嘴,无非是先打个预防针罢了。
然而,韩非似乎上了心,当即话锋一转,干笑两声:
“呵呵,沈浪兄,你这儿可有吃食?我连日赶路,腹中空空,还未好好吃上一顿。”
话音刚落,他的肚子便适时“咕噜”响了几声。
沈浪斜睨他一眼,无语道:“堂堂七尺男儿,出门在外混成这样,未免太惨了吧?”
果然,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生存不易啊。
韩非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钓鱼又空军,若不是靠酒撑着,他怕是早饿晕了。
突然,他一个激灵。
‘等等,我的酒呢?’
他猛的想起,酒壶里还剩下小半壶佳酿。
唰的站起身,急匆匆朝车门走去,可摆弄半天却打不开,只好讪讪回头:
“那个...沈浪兄,劳烦开个门?我有东西落外面了。”
沈浪摇头上前,替他打开车门。
韩非刚跳下车,就见自己的酒壶正孤零零漂在湖面上,顿时如遭雷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悲呼道:
“我的命根子啊——”
闻言,沈浪嘴角一抽。
这话要放到现代,歧义可就大了。
见韩非一副天塌了的模样,他无奈道:“瞧你这点出息,待会儿我请你喝个够。”
“当真?”
韩非瞬间变脸,眉开眼笑:“那韩某可要好好品鉴沈浪兄的美酒了。”
“时辰尚早,不过也无妨,今日就搞个烧烤吧。”
沈浪瞥了眼天色,又转头朝车厢方向扬声喊道:“老婆们,下来准备晚餐,今日我们露天烧烤。”
“还有旁人?”
韩非一愣。
他虽不懂“老婆们”是何意,但显然是在唤人。
沈浪挑眉:“自然,我又不是单身狗。既出游,自当携眷同行。”
韩非眼皮狠狠一跳,虽然也不懂“单身狗”是何意,却感受到满满的恶意。
同时,他心中警铃大作。
好家伙,都有女眷了,居然还觊觎他妹妹?
岂可修!
很快,十花和惊鲵便从房车上下来。
先前沈浪与韩非交谈时,她们懂事的没有打扰。
“别瞎喊,我可不是你老婆。”
十花无奈的瞥了他一眼。
“哎呀,早晚的事嘛。”
沈浪嬉皮笑脸的回应。
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