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传来,门被推开,贺鸣远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他扫了一眼满地狼藉,语气平静,“还不收拾?”
女孩没说话,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也不吃饭?” 男人又问了一句,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林溪依旧沉默,像尊倔强的雕塑。
贺鸣远低低地哼了一声,“看来真是我把你宠坏了。你随便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门外传来锁芯转动的声音——
他还是反锁了大门。
男人是下定了决心,既要驯服女孩的犟脾气,也要让她彻底死心。
可他不知道,自己这短暂的出现,先是给了女孩一线微弱的希望,而他决绝的离开,又将这希望碾得粉碎。
林溪看着紧闭的房门,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满是褶皱的衬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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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又过了多久,林溪眼皮发沉,几乎要趴在飘窗上睡着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唤,“小姐?小姐?”
她迷迷糊糊地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借着月光看清了楼下的人——
是小保镖阿力。
少年穿着黑色的制服,手里还拎着个油纸包,正仰着头朝她挥手。
“小姐,顺着窗户爬下来吧,不高的。”
阿力压低声音喊,语气里满是急切。
林溪起初没理他,转身就要回床上。
她现在哪有心思逃出去,心里的委屈像堵着块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我带了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