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我若真想阻拦大军,启用圆规阵便足矣。这圆规阵变化多端,暗藏玄机,将军营中又有几人能破?如今我未启用此阵,还单人前来迎接,不可谓不真诚。”
谋士听完,下意识皱了皱眉,脑海中闪过一人,喃喃低语:或许……而后微微点头,神色缓和:“马将军这番言语,加上如今便服相迎,倒让我等没有不信的理由。”李彪思索良久,下令:“众将听令,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几位副将与我随马将军入城。”
进入峡口城,马将军在将军府大摆宴席。席间丝竹袅袅,轻柔的乐声如流水般在空气中流淌,众人推杯换盏,气氛融洽。
然而,马将军眼底深处时不时闪过一丝阴鸷,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酒过三巡,
李彪突然感到头晕目眩、浑身乏力,心中暗惊:我平日酒量颇好,今日不过几杯,为何如此难受?难道这酒……
李彪强撑着身子,盯着马将军问道:“马将军,这是什么酒?为何如此烈性?”马将军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旋即镇定下来,支吾道:“李将军不必多疑,这酒本就劲大,多饮几杯无妨。”
谋士目光如电,察觉到异样,眼神瞬间锐利如鹰:“马将军,自始至终你都未曾饮酒,莫非这酒里……”
马将军见阴谋败露,突然哈哈大笑,将酒杯狠狠摔在地上,脸上的狰狞如恶鬼般恐怖:“不错,酒里下了迷药,你们现在知道,已经太晚了!”
话音刚落,用力把酒杯摔在地上,酒杯粉碎,酒水四溅,他脸色瞬间阴狠,迅速向偏堂退去。与此同时,屋顶涌出众多手持刀棍、顶盔挂甲的士兵,他们如黑色的潮水般涌来,将将军府围得水泄不通。李彪虽浑身无力,仍奋力挥剑抵抗,怒声吼道:“马贼,你为何背叛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