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他被丢进来之后还带着一股风,吹得油灯火焰一阵乱晃,差点就熄灭了。
“谁,是谁?”角落里传出一声惊叫,这声音安家主听着还有点熟悉呢。
“谁在下面?”安家主也壮着胆子问道。
“安培和,你是安培和!”那人惊叫起来。
此刻安家主也听出来了,那人是朴家家主。“你也被抓来了?”他诧异地问道。
朴家主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安兄啊!看来咱们是同病相怜呀!”朴家主叹息道。
“唉,谁说不是呢?”安家主长叹一声。
“他问你要多多少钱?”朴家主问道。
“十万,十万两!”安家主嘶哈着,跟牙疼一样,“他要我十万银子,呜呜呜,我哪有那么多钱嘛!”
朴家主心里舒服了一点。咦,要他十万,要自己八万,看起来自己还便宜一些。
不对,自己怎么计较起这个来了,难道便宜不好么?
“你呢,你多少?”安家主哭了一会问道。
“八万两!”
“啊?”安家主几乎要土拨鼠尖叫了。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朴家就比自己要少二万?
朴家的产业比自己大,官职比自己高,他应该拿更多的钱才行。
安家主心里不满意急了。
问下来在知道,原来朴家主被掳来的时间,也就比他早半日。
“朴兄,你说咱们怎么办?”安家主叹道。
朴家主心道,我怎么知道?
说实话,他们家里未必有这么多现银。就算去借,一时半会也借不来啊!
看来,这是要凶多吉少了呀!两个人对视一眼后就抱头大哭起来。
而在主舰上,杜猛正惬意地在船头喝茶。窦承志微笑着问道:“杜叔,要是到时候他们拿不出那么多银子来,你还真要杀了他们呀?”
杜猛笑着摇了摇头,“杀他们做什么?”
“那难不成就放了?”
“放也不能这么放!”杜猛不在卖关子,“他们家里的现银,应该也没有我要的这个数。但是他们的资产不少啊!别的不说,他们名下的田庄数量就相当多。
到时候,可以让他们拿土地来抵账。”
“可是这里是高丽的地界,我们要了他们的土地做什么?”窦承志很是不解。
“土地永远不会没用!”杜猛笑着起来,“先给这里扎下钉子,然后等他们乱起来的时候,我们不就有机会了?”
乱起来?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