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十天,下毒,刺杀等事件层出不穷,等到第十二天的时候,这场纷争尘埃落定,三皇子窦佑宁成了最终的胜利者。
他扬扬得意地进了宫,来到隆德帝跟前。“父皇下诏吧!从此刻起,我就是大虞王朝的新帝了。”
隆德帝虽然不能言语,身子也不能动,但他却听得到看得到,只气得眼泪直流。
最后看着他逼令自己的内侍拿出玉玺盖下诏书,册封自己为帝。
同时还另外下了几道圣旨,将那几位皇子废为庶人,家产抄没内库。
另外他还没忘记自己有个废太子的大哥,一道圣旨和御剑一道发往镇海县,逼令他自裁。
圣旨到镇海的时候,已经是十月初。窦国公一看到圣旨,就哭得不能自己,立即拔出剑来要自裁。
杜猛一把就拦住,沉声说道:“圣旨的真假还不知道,急什么?”
那来传旨的太监尖声喝道:“大胆,你敢抗旨?”
杜猛笑了起来,“我大胆也不是这一回了,你才知道啊!看你这样也知道,你根本就不是老皇帝跟前的近侍,不知道是从什么犄角旮旯里爬出来的。
说吧,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一把拔出御剑,将雪亮的锋刃压到传旨太监的脖子上,恶狠狠地问道。
跟着来的几个禁军刚要有所动作,就被侯府亲卫拿刀剑给围住,然后一动不敢动。
“镇海侯,你,你这是要造反么?”那太监吓得尖叫道。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这镇海侯的爵位是怎么来的了?”杜猛拿剑刃刮着他的脸,含笑说道。
“我可是杀人放火之后,才有了这镇海侯的爵位的。”
作为宫里的公公,他们的消息并不算闭塞,当然知道杜猛闯宫的事情。
给杜猛这么一说,那太监更是慌了。杜猛淡淡一笑,“不说也没关系,他们应该也知道。”
这下那太监绷不住了,赶紧说道:“我说,我全说。”
等到他说完京里的变故后,窦国公苦笑着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杜猛心道:“这种矫诏杀太子的事情,我又不没听说过,还能给人骗了?也只有你们这些人,才会给这一纸空文给困住。随便来个什么小卒子,就能逼死一国太子,虽然是废太子!”
“行了,我也不为难你,你走吧!”杜猛对那太监道:“回去跟那伪帝说,他得位不正,我不承认他的合法地位。以后,我这里他少派人来,否则我可要不客气了。”
“不客气?”听了太监的回报,新帝窦佑宁大怒,直接砸碎了手头的玉如意,“朕倒要看看,他如何的不客气?”
一旁的太监总管劝道:“陛下,恕奴才多嘴,这镇海侯现在还真的动不得!”
“哼,朕富有四海,雄兵百万,怎么就动不得他一个小小的镇海侯了?”窦佑宁怒焰越发高涨。
“陛下说得没错!”太监总管陪着笑脸道:“镇海侯手下不过两县之地,兵丁不过千人,确实挡不住大军一击。
可是镇海侯本身是一个绝顶高手,来入宫禁如履平地,实在是防不胜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