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二知道爹气病了,拿了些鸡蛋去下台村看看,哪知到了二房门口,正好遇到一场大戏。老四媳妇的娘和嫂子又来了,老婆子拿了根绳子,扯着嗓子嚎叫:“今天不给我一斗粮,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头上。”
老四媳妇也在一边哭哭啼啼帮腔:“我娘也是没法子,总不能看着我小侄子们饿坏了吧?”
云老二一见,怒火中烧,他与老爹观点再怎么相悖?那也始终是自己的亲爹,哪能眼看着被外人欺负了去,随手将鸡蛋篮子递给一旁脸色发白,手足无措的娘,将老四从屋里一把拽出来甩倒在院里,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这个窝囊废,不孝子,你就是这么看着别人欺负你的爹娘,也不管。”
老四爬起来嗫嚅道:“可他们一点理也不讲,我能怎么办呢?”
“你不是一直都想休了那娘们吗?这时候不休,还等何时?是等着他联合娘家人气死你爹吗?”
老四家的儿子新生立马跳脚:“你都分家另住,不是我们家人了,凭什么来管我们家的事?”
云老二毫不客气的朝着侄子新生,上去就是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你还记着这里是你的家呀,那你也应该不会忘记了你还姓云吧?姓着云,还联合外姓人来欺负云家人,气病了你爷,这样一个不孝子孙,吃里扒外的叛徒,云家还要你干什么?赶明等云家开祠堂,我就让你爷申请将你除族。”
新生不屑:“我爷再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