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新阳想到待会儿要面对的场面,就觉得头疼。连向来能说会道的吴鹏展,这会儿也皱着眉,不知道该有个怎样的说法不伤人。两人在书房里嘀咕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温和的说法,最后吴鹏展一咬牙:“我爹能甩锅,咱们也能!就照我爹的意思说,干脆利落!”
下午,书院的下课铃声刚响,云新阳和吴鹏展便收拾好书本,径直往李来好他们的教室走去。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他们三个正襟危坐,眼神里满是期待。
吴鹏展一进门,先重重叹了口气,开门见山:“我们去问了吴夫子和皮夫子,他们的意思倒是一致——你们早年耽误太多,基础实在太差,如今想赶上来,要么就降班从头学,可你们这年纪……实在不允许再耗下去了。”
这话如同兜头一盆冷水,浇得李来好三人脸色发白。就在他们心沉到谷底时,云新阳接过了话头,语气温和了许多:“其实也不必如此沮丧。世上的路千万条,未必只有读书应试这一条能走得通。老话不是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吗?我们看得出来,你们几个对读书其实没那么上心,何必硬逼着自己钻这个牛角尖?倒不如去找找自己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