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药丸已经不多了,你再去吠太医那里取一些回来”
“是,娘娘,奴才这就过去”
说罢,接过熹贵人手里的药罐,向殿外走去。
玉奴在屋顶跟着他的方向走去。
纪桓来到走廊,将药罐递给守在那里的两名小吏的其中一位,那人便拿着药罐向一间暗殿走去。
来到这间暗殿,推门进去,殿内无人,小吏走到一个高大的书架旁边,书架上有一座金色麒麟,他转动麒麟的身体,书架便打开,露出一个暗门,小吏便走了进去,进去以后,门便自动关上了。
玉奴紧跟上来,她也转动那个麒麟开关,门便开了,她闪身进去,穿过一条狭长的走廊,看到一个长长的台阶通向下方,她大胆地走了下去,下完台阶,又转过几个暗廊,渐渐听到前方有此起彼伏的哭喊声和呻吟声。她蹑手蹑脚地走近,原来前方是一个巨大的地牢,地牢里面点着火把和蜡烛,两侧布满了铁笼,每个笼中都关着年轻的男女,他们赤身裸体,披头散发,面色苍白,叫声凄惨,奄奄一息,而在他们每个人的脚下,都挂着一个铁桶,而红恹恹的鲜血正源源不断地流进那个铁桶之中,腥臭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眼前的景象如同修罗地狱,玉奴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而她也看到,那个小吏抱着药罐,径直走到地牢中央的巨型石桌前面,那里有一位佝偻着背的黑袍老者正在炼制药丸,而这药丸的主要成分就是一些名贵药材和这些刚刚收集的人血。怪不得皇帝会发疯病,原来天天喝的都是人血,真是天理难容。
看到这骇人的场景,玉奴没有过多停留,便悄悄离去了。
第二日,她便将昨夜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讲与皇后听,绾绾听到如此恐怖真相,坐立难安,她只知龙麒暴戾,却不知他竟病态到如此地步,竟喝人血,拿活人炼药,真是天理难容,景国出了这样的国君真是人民之灾难。如此一来,唯独希望远在北境的龙意,能够早日攻入景国,废掉疯王。
绾绾吩咐玉奴马上将此事飞鸽传信给龙意。
北境军营之中,龙意得到这个机密的消息,顿时震惊不已,气的双手握紧拳头,手指关节嘎嘎作响,
“想不到,这个龙麒竟疯魔至此,用人血做药引,残害百姓,真是天理难容”
军师与昆仑将军也看了字条,都不禁倒抽一口冷气,摇头叹息,直为景国百姓担忧。
军师转念一想,一个绝妙的主意计上心头“启禀少主,此事来的及时,咱们不是正准备携大军南下,反攻南坪,只可惜一直没有正当的由头嘛,疯王龙麒残害百姓,吸食人血一事,可作为大军南下的开门砖”
“哦,军师,请详细说来”
……
景国一茶馆内,几名老客聚在一桌,正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其中一胖男说道:“喂,你们可知道这半年来失踪的刚成年的后生们都去了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