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霄轻蔑一笑,“你应该调查过我,我是谁,不需要我再做多余的解释了吧?”
他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余未莱清楚他的目的,但还是不懂。
“你到底想怎样?”
唐霄冷笑一声,直言不讳:“我见不得你好。”
余未莱只先缄默不语。
“那场事故,沈司恩明明是可以避开的,却奋不顾身的选择保护了你。”唐霄直视她,逼问道,“我最好的兄弟为你死了,而你为他掉过一滴眼泪吗?”
掉眼泪?只是掉眼泪就够了吗?
“他追你大半年,你的每场演出他次次拉兄弟们捧场,你不感动;为了你费尽心思上演跳楼的戏码,你无动于衷;他用自己的命换了你一条命,你心安理得…直到他死去的前一刻,你还在拒绝他,羞辱他,你配得上他的爱吗?”
“感动?”余未莱想笑,“认为这些行为值得感动得,只是你们自己。”
如果她现在对沈司恩有些许内疚的话,在唐霄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她只剩满腹的委屈。
“沈司恩一厢情愿的做那些感动自己的事情,却不问我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