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伯言,咱们都是主公手下新晋的将领。
子璜他爹是丹阳太守,子璜可是被寄予厚望的。
这第一次单独领兵,咱们可别让人看了笑话。”
“正明,我爹是丹阳太守这事,不必总挂在嘴上。
在主公手下效力,他可不管后台硬不硬。
但凡不争气,该贬该罚主公可是一点不带犹豫的。”
陆逊听着两人的谈话,不由一笑。
“你们俩,敌人还没见到,仗还没打,就先有了担心。
这可不是一个合格的将领应该做的。
你们尽管放心,咱们这路不过是大辅助。
成与不成,只要咱们按时出现在巢湖附近就行。
进攻的主力还是二将军孙仲谋。”
“唉!也不知道这仗能不能按照预先说好的那样,咱们把合肥骗成一座空城,把张辽、甘宁堵在濡须口剿杀。
鲁肃先生那边也不知道顺利不顺利。
二将军那边也不知道吸引到张辽他们的注意力没……”
全琮身为被父亲寄予厚望的年轻一代,第一次单独领兵,内心是忐忑的。
嘴上也不住地碎碎念起来。
陆逊看着不远处的巢湖,喃喃道:
“合肥这个地方,谁拥有了它,谁就有了在扬州一代的主动权。
咱们主公低调积累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江东的宏图霸业。
而合肥,就是东线进攻的重中之重。
咱们一定会把它攻下来的!”
正当三人聊天的时候,忽然黑暗中一人匆匆而来。
刚一到休息点的边缘,就被埋伏在暗处的哨兵给抓住了。
“来者何人?”
“东边的鱼到货了,掌柜让我问问客官还买吗?”
暗语一出,哨兵立刻警惕起来。
一番暗语对答之后,终于确定了对方的身份,这才跟着那人一起来到了陆逊身边。
得知对方是鲁肃派来联络的人后,陆逊把人交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全琮、留赞两人也熟练地守在外围,防止有人偷听。
“将军,鲁肃先生已经率军抵达巢湖对岸。
通过观察和联络二将军,已经确定合肥现在并无大将镇守。
咱们可以按照原定计划奇袭濡须口身后。
时间就定在后天傍晚。”
闻言,陆逊和自己探听到的消息大概对了对。
“嗯,跟我观察到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