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年岁小,待人接物自然急躁些,如今年岁大了,就会慢慢稳重下来。”
“只要小姐高兴,什么性子都好。”
“对了,今日晨起就没瞧见母亲和哥哥,他们去做什么了?”
“您忘了,今日是春闱放榜的日子,夫人和大少爷早早地就去国子监外头等着了,夫人因为担心您的身子孱弱,就没叫您。”
听了寻春的话,薛窈窕不自觉地愣住。
原来,已经到了春闱放榜的日子。
记得这一年,裴元珩也是这一批考生。
因为文采斐然,得了国子监祭酒的青睐,成为榜上唯一一个直接进入阁台的考生。
前世,薛窈窈就是在放榜之日,对裴元珩一见钟情。
今生,她不会再与他纠缠。
“母亲好意,不可辜负,咱们就在家中等候消息吧。”
“也好,小姐的病才好转,不该去人多的地方,只是大少爷怕是要伤心了,没能在中举后的第一时间和您分享这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