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气鼓鼓的好像个蛤蟆,他感觉现在的世道变了,事业上不顺利,家庭生活不顺心,心太累了。在工厂,姓白的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眼的,动不动就骂自己;厂领导也都不待见自己,牛逸群这个狗东西不就是个副厂级的工会主席吗?居然在办公楼骂自己,还有那个姓黄的女人,啥也不是。
现在整个95号大院的,甚至整个红星街道的都嘲笑自己,因为刘光福这个杂种用刀砍自己,而且他还去街道办和厂里告了自己,从这一点上看,他肯定不是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儿子就得像光齐那样,又聪明又懂事。
刘光天和刘光福真是阎埠贵的种吗?刘海中的心里有了一些动摇,有道是无风不起浪,整个街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言?为什么不说这两个杂种是许富贵的?不说是易中海的呢?
这两个狗杂种又笨、又蠢,一点也不像自己,从小就和自己不亲,原来是杂种。我说阎埠贵居然借钱给刘光天呢?真是心疼了。
“阎埠贵,我和你没完”刘海中感觉自己想到事情的真相,那就是自己一心为了事业,平时很忙,而阎埠贵这个狗东西利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和老伴勾搭成奸,然后有了刘光天和刘光福。好呀,你们真拿我刘海中当摆设吗?没想到我发现事情的真相了吧。
奸夫淫妇,两个狗杂种,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