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弑神枪迸发的悲鸣震碎百里云海。言兮的乌发瞬间雪白,九劫松感应到主人悲怆,新生的松针化作暴雨倾泻。仙盟修士的惨叫此起彼伏,他们的本命法宝在松针雨中纷纷倒戈,剑阵反噬的光华将半边天穹染成血色。
寒霖的虚影在反噬中愈发透明,却仍死死护住她左翼:"松灵髓在震位根系,用你的血......"
"用我的血喂养这群豺狼?"言兮突然癫狂大笑,白发缠着弑神枪刺入地脉,"不如让他们尝尝,真正的万古神王是什么模样!"
九劫松突然拔地而起。树干裂开的缝隙中,凌渊未散的龙魂裹着冰魄珠缓缓升起。仙盟长老们惊恐地发现,他们精心仿制的逆鳞战旗正在龟裂,旗面龙纹化作真正的龙爪探出,将最近的三千玄甲卫捏成肉泥。
"不可能......"白须老者踉跄后退,手中令旗突然自燃,"弑神枪应该早就......"
"早就怎样?"言兮踏着龙魂跃至阵前,弑神枪尖挑起老者下颌,"你们当真以为,凌渊陨落前没给九劫松留后手?"
松涛声突然化作凌渊的叹息。九霄之上垂下金色锁链,将仙盟十二长老尽数吊起——锁链末端系着的,正是他们当年亲手系在雪莲脚踝的缚魂铃!
"带着你们的贪婪,去往生河忏悔吧。"言兮握碎冰魄珠,九劫松的灵髓如月华洒落。寒霖的残识在光芒中彻底消散前,最后望了眼松枝间垂落的同心锁——锁芯新添的裂痕,恰似当年雪莲为他系平安结时的笑纹。
仙盟大军溃散如潮。言兮独坐松枝,看着弑神枪在灵髓中渐渐褪去血色。当最后一缕戾气消散时,枪身浮现出凌渊未写完的篆文:
【铸枪为护卿
何意成劫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