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的笑容僵在脸上,下意识地往后退——却听见“雪团”再次发出呼噜声,这次不是警惕,而是撒娇。雌性大熊猫晃悠着走到林夏身边,用脑袋蹭她的手掌,把落雪蹭到她袖口,像在说“这个人,我不信任”。
四、针管与竹编的“温柔对决”
薇拉知道自己暴露了。她转身想跑,却被老周带着猎狗堵住去路——黑子的鼻尖正对着她的口袋,那里的麻醉针气味混着薰衣草香,在雪地里格外刺鼻。
“为什么?”林夏看着她掏出带毒针的润唇膏,语气里带着可惜,“你的申请表里说,你曾为救幼豹被母豹抓伤,为什么现在要伤害熊猫?”
薇拉盯着“雪团”正在吃的竹茎,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苦涩:“因为艾丽卡说,只要拿到‘雪团’的活体样本,就能救她庄园里生病的猎豹。”她指尖的毒针在雪光下闪着冷光,却在看见“雪团”抱着竹茎打盹的样子时,突然松开了手——针管掉在雪地里,被“团团”好奇地扒拉着滚远。
五、欲望的第十道裂痕
伦敦的雪夜里,艾丽卡收到薇拉被捕的消息时,正在给生病的猎豹喂药。猎豹无力地趴在地毯上,金色的眼睛里映着落地灯的光,像两盏即将熄灭的灯——和薇拉发来的“雪团”照片里,那双亮晶晶的黑眼睛,截然不同。
“小姐,薇拉说,她下不了手。”秘书的声音带着困惑,“她说,当‘雪团’用那种信任的眼神看着她时,忽然想起自己救过的幼豹——原来所有的生灵,对温柔的期待都是一样的。”
艾丽卡没说话,指尖划过猎豹的耳朵——它的耳朵尖有块伤疤,是她当年从偷猎者手里救下时留下的。忽然间,她想起薇拉申请表里的话:“真正的保护,是让生灵用自己的方式活着,而不是把它们困在‘保护’的笼子里。”
她忽然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雪越下越大,远处的路灯把雪花照成金色,像无数片 falling stars。而在千里之外的川西竹林里,“雪团”正把薇拉的薰衣草围巾扒拉成个窝,带着“团团”蜷在里面打盹——哪怕知道围巾主人曾想伤害自己,却依然贪恋那丝温柔的气息。
六、雪地里的“温柔勋章”
林夏给薇拉戴上手铐时,发现她手腕的玫瑰纹身下,藏着道旧疤——和“雪团”左前爪的胎记位置一模一样。“你知道吗?”她轻声说,“‘雪团’三年前被偷猎者划伤时,也是这么警惕地看着人类,直到老周用三个月时间,每天给它送沾着蜂蜜的竹枝,才让它重新信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