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十二段,在这欺负几段的小孩?哈!这说出去……你们刁家,只怕脸上无光啊!”管事的慢步走来。
“哼!这不用你担心,帮褚家人教训教训而已!”
还不等褚谭渊出言反驳,就听谢华安低“呵”了两声,这会谢华安已经缓了过来,一缓过来,那心中的怒火就蹭蹭的往上蹿。
谢华安似有些疯狂,“刁家,刁家……你们就等着迎接谢家的血洗吧!”
愣住了,在场听到这话的除了封珺贻等人无不流露出惊呆了的表情。
安静,出奇的安静!
在场的每个人脑子里都在转啊转啊!
来者傻了:谢家?不对不对,不过是褚家在涵棱区域的一个小小分家请来的贵客,在“贵”的客,也不过就谢家的一个小小分家罢了,有什么好担心的,一个小小分家也想血洗我们刁家?哼,呵!
这也是管事心中所想的,加之说出这话的不过一小孩,谁会当真,不会以为自己姓谢就无法无天了!
但来者心中隐隐透着不安:他们的姿态确实不像一般人,而且他们都披着斗篷根本看不到他们身上的配饰,等等,那个法器!之前一直没有被灵力催动,根本发现不了,可那会……来者死死盯着那把面秀百花的折扇,这会没有灵力催动,又丝毫察觉不到,可那会的感觉错不了,难道他们真是……
管事的心里也有了一丝担忧:这事是发生在我所管的玉玲楼里,万一有什么差池,饭碗就丢了,不对,万一有什么差池,就怕命都不保了,都怪以前总是闹这种事。
刁家找在涵棱区域的褚白两分家晚辈的麻烦已经不是稀事了,晚辈去找长辈告状,长辈也就找刁家评评理,毕竟只是晚辈们嘴皮子的事,分家家主也不可能告到主家那去,就算告了,主家那么忙,哪有功夫管这等因嘴皮子而引发的事?
这似乎是大家公认的事。
“珺贻姐姐,什么是xuè xǐ呀?”吕昭颐拉了拉封珺贻的下裙,抬着头问道。
来者脑子飞快的转着,却怎么也转不出“珺贻”两个字!来者的眼睛从孔熠的扇面移开,扫看了封珺贻等人,每个人的眼神都无不传递着一个讯息:你死定了!你们刁家死定了!来者不可置信的瞳孔一缩,不禁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