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他一个头都没有点成。本来还有点慌,可是他瞥了一眼谢阁老,老大人揣着手,假寐,稳得很。
谢尚书与他不在一处,笑眯眯地与人聊着天。
宁远侯没有再看别人,抬头看看天,要变天,下雨了。
余家,陆家今日之后只能留一家的话,余家就去死吧。
时辰到了,众朝臣排好队,鱼贯而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臣有本奏……”
宁远侯:来了。
大殿外乌云密布,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是滚滚地雷声。
“……宁远侯驻守西北期间与大晋左贤王往来甚密,有通敌之嫌,恳请皇上明察。”
除了雷声,大殿之上,安静一片,这是弹劾的人,被弹劾的人,旁听的人,都不吃惊,不意外啊。
皇上如今年事已高,这些年,总是发生些不安稳的事情,伏氏余孽作乱,江南百年不遇的水灾,三个大国,同时启用的细作……
他废了太子,扶了能干事情的靖王上来做事,想不到,消停了两三年,武官又开始通敌了。
上一次大大小小拉了好多武官下马,这次,若宁远侯的事情,是真的,少不得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皇上脸色沉了沉,这里头要没有阴谋,他都不信。
他看了一眼老神在在,不急不慌的靖王,靖王也看向自己的父皇,还咧嘴笑了笑。
哼,看来是心里有底,不需要他出面力保,公事公办就行了。
皇上没有大怒,这让出来弹劾宁远侯的御史有点不自信。
皇上跟儿子对过眼神之后,开了金口:“宁远侯。”
宁远侯出列:“臣在。”
“褚义所奏,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宁远侯跪下:“无凭无据,臣一片丹心,请皇上明察。”
“褚义,你可有证据。”
褚义低头窃喜,他有证据,“启禀皇上,微臣手中有一封左贤王写给宁远侯的书信。”
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双手举起。
“呈上来。”
徐德海亲自下去把书信拿了上来,展开,递到皇上面前。
“是左贤王的印章。”
“宁远侯,证据有了,你还要狡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