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虽然听到夫人李飞凤说她没受伤,但还是仔仔细细给她检查了一下才放心。
问完李飞凤,又问了谢缈,问完谢缈自然该问他的好儿子谢松。
“松儿怎么样?他不像你们两个实打实在外面游历过,会不会不够有经验。打架尤其是要命的打架,最忌讳缺乏经验,心慈手软。”谢谦絮絮叨叨,本该出去之前说的,但是今天这情况太急了,哪容得他多说。
李飞凤呵呵两声,心慈手软?谢松也就是长得心慈手软。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谢谦反问,他实战不行,但是理论在家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我说你多余操心,你那经验不足的儿子,一刀将个混迹江湖几十年的人物割喉了,动作利落的像是砍了条菜瓜。”
李飞凤这会儿已经泡在浴桶里了,谢谦还给她撒了点花瓣,调了点香,并且拖了张圆凳坐在她身后给她捏着肩膀。
她舒服得眯上了眼睛,还好当年京城闺秀不识货,还好她李飞凤下手快,抢到个好郎君。
“你这会儿担心松儿心慈手软吃亏,不如担心他回去怎么跟媳妇交待。他要是脑子一抽,说了假话,后面日子可不好过。”李飞凤想起什么来,睁开了眼。
谢谦笑,女儿选女婿,有点粗糙,儿子选媳妇更是又争又抢。他们家就没有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看准了就下手。管他是不是门当户对,又会不会两情相悦,只要手段够高,什么高岭之花,都能折下来。
说谢松呢,谢松踉踉跄跄从窗户里滚进房里,就算穿着黑衣,那满身的血腥也遮掩不住。
把坐在窗前等他回来的卢莹莹吓了一跳。
“莹莹,别怕,是我。”
在卢莹莹即将开口尖叫之前,谢松及时发声,这事情不好闹大的。
卢莹莹听到谢松的声音,赶紧捂住嘴。
谢松眯着眼睛偷偷看自己的妻子,圆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白嫩的漂亮的手捂着嘴,真是可爱。
卢莹莹平复一下心情,把手放下来,凑上来问小心翼翼地问道:“夫君?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