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轻笑了一声。
“姚太医浸淫在太医院多年,从来未有站队的时候,你可知为何?”
黎昭昭摇了摇头,她前世不在宫中,对宫中的那些宫女太监了解的非常少,这次也不过是误打误撞才得到了姚太医的善意。
“因为曾经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是陛下赏识了他,并且让他一步一步地成为了太医院的院首。”
陆砚神色淡淡的。
本来应该是极为感动的事情,却没在陆砚的脸上看到感动的味道,甚至带着些许的嘲讽。
黎昭昭心思一动:“莫非赏识姚太医的人并非陛下?”
“夫人果然聪明,赏识姚太医的哪里是陛下,而是朝阳皇后。”
陆砚称赞了一声,随后冷笑着。
“当时朝阳皇后微服出行的时候看到了姚太医在街上看诊,每一个去他那里的病人都能够准确无误地判断出他们的病情,且能够开具更为简便的药方医治。”
“因为皇后不方便露面,便告知了陛下,陛下因此还同朝阳皇后大吵了一顿。”
“后面陛下发现此人的确是有点本事,就带入了宫中,从来都没让他知道真正赏识他的人是谁。”
“你若是能够让他知道当初赏识他的人是谁,那他和陛下之间的联系自然就会分崩离析,当然能做到这一点非常的困难,毕竟朝阳皇后已经不在世了。”
……
黎昭昭沉默了下去。
她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感叹,还是该狠狠地嘲讽一下荣德帝。
荣德帝简直就是个矛盾的结合体,他腹黑,狡猾,带着帝王的无情,同时也爱国爱民,任人唯贤,从不因为关系而偏颇他人,当然除了他的皇子们。
或许这就是人性的复杂。
“姚太医见过朝阳皇后吗?”
“见过一面,朝阳皇后曾经以面纱覆面让他看过诊。”
黎昭昭眉眼间掠过一道思索:“成,这件事我大致想到了怎么办,不过不是现在,等我能出府了再去办。”
陆砚没有多问,含笑地点了点头。
御书房。
今日的御书房似乎格外的低气压,他在进来之前,邓流之还提醒了他,让他说话谨慎一点,荣德帝的心情不好。
“陛下,臣按照陛下的旨意去了一样郡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