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大家便回过神来,纷纷向他回礼。
妫虞凄继续说话。
“我们杨大人啊,别看他平日里看似性格开朗,实则内心一直颇为忧虑。”
“在上任麓安镇扶使之后,他时常向我请教各类事务。”
一旁假扮杨寻光的万象配合得极为到位,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诚恳之色,仿佛真有其事一般。
“真啰嗦!”
人群中,几个假扮百姓的江湖人士实在忍不住了,小声嘟囔着。
他们此刻心急如焚,只想快点听到到底要对他们这些江湖宗门采取怎样的行动。
“我刚来到安州没多久,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来给我找麻烦了。”
妫虞凄故意顿了顿,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这人是谁呢?想必在场的每一位都清楚。”
“没错,正是血云堂!”
此言一出,人群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知晓此事的百姓赶忙向身旁不明所以的人解释。
“就是那个血云堂!”
“你是说杨大人之前镇压的那个血云堂?”
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妫虞凄再次摆手示意大家安静,接着说道。
“杨大人得知此事后,当即就表态,说不就是个血云堂吗?”
“办他!给我讨回公道。”
“随后,他便带着人马浩浩荡荡地出城剿匪,在这过程中......”
“苍天已死!”
说到这里时妫虞凄突然提高音量,喊出这么一句。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把台下的百姓吓得一哆嗦。
“原来是这样啊!”
“我就说他们造反的事儿肯定是真的!”
人群中,百姓们的议论声愈发嘈杂,现场气氛愈发热烈。
而那些混在其中的江湖人士,心中的不安也愈发强烈,仿佛暴风雨来临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低气压,已然笼罩在他们头顶。
有人还向旁边的人解释他的猜想。
妫虞凄说完之后,示意万象。
万象假扮的杨寻光神色坚毅,大步流星地站了出来,一把接过递来的喇叭。